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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郁”是抗病的一把金钥匙(图)

“解郁”是抗病的一把金钥匙(图)

三峡晚报讯 医治肿瘤的难度很大,孙医师能够从最基层一步步走进我们的视野,是大浪淘沙的结果。

  自成一派的中医肿瘤专家

  孙尚见 1962年出生于浙江磐安县,10岁开始拜堂兄学医,15岁开始为乡里人看病,18岁受聘磐安供销社,成为一名中药采购员,1986年考进浙江省供销职工学院中药材专业,1991年在磐安正式挂牌行医,1993年受聘东阳县防疫站肿瘤科主任7年,1996年就读浙江中医学院成教学院,并相继获得省卫生厅组织的“有一技之长”医师证书、国家执业中医师资格,1999年,在金华市创建华东地区仅有的中医抗肿瘤医院金华艾克医院,并相继创办杭州、武汉分院,上海艾克药厂,湖北十堰艾克药厂,上海新药研发中心,行医至今,接诊20余万肿瘤病人,自成一派。2003年兼任浙江省抗癌协会癌症康复委员会副会长、副主任委员。2005年当选为中华中医药学会肿瘤委员会常委、副主任委员。2005年拜我国著名的中医理论家、中国中医科学院专家委员会委员、博士生导师周超凡教授为师。2006年承担国家中医治疗胰腺癌诊断标准的制定;2007年治疗肝硬化腹水的论文及中医治疗肿瘤等论文相继在国家一级专业期刊发表,并著有约40万字的《周超凡临证用药经验集锦》,2010年16余万字著作《肿瘤临证指要》由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2010年获金华市优秀医师奖,被评为金华市名中医。

  武汉分院位于武昌区南湖花园平安路千秋庄别墅5-6号(543、587、570、613路公汽到井岗八村车站下即到),周一至周日都有专家坐诊,读者如有问题请致电:027-88030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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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你说说“忧郁”怎么会与肿瘤挂上号呢?

  忧郁,人人都会有,一个人一生一点忧郁都没有那不可能,这里就是有个度的问题,超越了这个度(或某件让你特想不开的事,或长期为某些事而闷闷不乐),量变可能就引发了质变。从中医角度讲是讲得通的,中医认为,思则气结,怒则伤肝,怒则气乱,心情不好,肝气郁结,日久则气滞血淤,积聚成块,肿瘤乃成。所以中医认为治病要治根(治本),治本要求因,其重要原因就是忧郁,所以说解郁是治疗肿瘤的一把金钥匙。

  问:中医讲究辩证论治,也就是根据不同病人的不同病情,采取不同的治疗方法。有人认为,你们艾克医院治疗肿瘤就那么几张基本处方,千篇一律,不能令人信服。

  说这话估计对我们缺乏了解。我自己正规行医10多年,看病从来也不是千篇一律的。而我们聘请的很多主任中医师、副主任中医师,都是些学有所长的专家。

  与省市各大医院的中西医肿瘤专家相比,我们医院和我无疑处于一种弱势地位。根据一般患者的规律,生了病,当然先去条件最好的医院,找最有名的中医专家,但治疗肿瘤的疑难程度,又决定了患者家属会千方百计地寻找各种求生机会。4年来,很多第一次到我们这里来的病人,都是所有的路已经走过,最后才来碰碰运气的。

  那么,短短几年,为什么到我们医院来撮药、看病的病人会越来越多呢?原因有两个:一个是病人口口相传,病人带病人,病人介绍病人;第二个,我们提供的确实是别人不能提供的医疗服务。

  治疗肿瘤,当然要采取辩证与辩病相结合的原则,对于不同部位、不同症候的肿瘤,治疗上也要有所区别。但尽管这样,我在肿瘤的治疗上还是有几个大原则确实是一致的,是“千篇一律”的,即除了用排毒法外,多用软坚、攻散法,且几乎都用大剂攻下破瘀法。但原则一致,并不意味着处方是“千篇一律”的。

  中医抗肿瘤,有“扶正祛邪”法,有“以毒攻毒”法等等,十几年来,我们努力取长补短,形成了一套独特的治疗方案。比方说“以毒攻毒”法常用癞蛤蟆,一开始我们用得很多,但后来发现副作用比较大,现在就用得很少。像病人直接喝白鹅的血,实践证明效果较好,于是我们就坚持让病人喝。

  问:你刚才已经提到,你们治疗肿瘤跟人家不一样,请你简单介绍一下。

  我们采用的是“解郁、理气、排毒、软坚”法。中医认为,肿瘤是气、血、痰、毒相互交结的有形肿块。这里面的“气”,简单地说是指“气郁”、“血”是“血瘀”、“痰”是“痰凝”、“毒”是“癌毒”。

  肿瘤的形成很复杂,但其中的一个根源,是血毒不流,而血毒不流的根源,主要在于气机不畅,而气机不畅的根源很可能是病人肝气郁结、忧思过度。治病要治根,治根要求因。所以,从头到尾,我们都用“解郁”药物。我认为,治疗肿瘤,“解郁”药是一把金钥匙!

  门诊中,我们可以发现大量的肿瘤病人,与生病前消极的精神因素有关。

  所以说,医生和家属,以乐观的态度对待病人是很重要的。如果病人想骂人,你最好让他骂个狗血喷头;如果他想砸东西,你最好就让他砸个够,你让他“为所欲为”,有一种当皇帝的感觉。“喜则气缓”,他解气后,心情好了,气机就顺畅了,气血就流通了,就有利痰凝的化解和癌毒的抑制。

  所以,我是不主张让病人晓得他自己患肿瘤病的。因为病人会害怕的,“恐则气下”,很多肿瘤病人一天到晚上厕所,道理就在这里。

  问:据病人介绍,他们服用的药物,主要是一个大剂攻下的处方,能不能认为你的“解郁、理气、排毒、软坚”法,主要是通过大量排毒方法来实现的?

  肿瘤是癌毒高度集中之处,就像是一座顽固的堡垒,堡垒不能攻破,就谈不上治疗肿瘤,更谈不上清扫体内的癌毒。所以我们常常用比较猛烈的手段,用攻下败毒、排毒法,来驱除病人体内的邪气。

  历来中医治病,是扶正还是驱邪,意见总是不统一,对于肿瘤更是这样,常常一发现即到了晚期,攻邪为主还是扶正为主的问题,确实也不好回答。为了求稳,宁可误补、不可误攻的思想有;扶正、攻邪两不耽误的有;扶正即是驱邪的也有。

  而我是坚定的“祛邪”派。肿瘤病人体内有癌毒,有瘀血、毒火、痰湿、食积停滞,你当然要立足于祛邪为主。

  多年来,我院收治的病人,大部分是经过放疗、化疗、手术后或用其他方法治疗后复发的晚期肿瘤病人,很多人体重都瘦得50公斤都不到了,血色素降到最低限度,有的正处于大量呕血、咳血的危急情况中,有的多日来只靠输血输液活命。这些病人共同的特点是身体羸弱、神情暗淡,有的已经奄奄一息,随时都有可能死去,被别人抬进诊室。

  面对这样的病人,我的心情也是很复杂的。如果想求个太平,给他开一点调补的药,即使治不好,家属也不会埋怨我。但如果对这样虚弱的身体还要采取大剂攻下法,一方面不容易被家属理解,另一方面确实要冒比较大的风险。

  但10多年来的经验告诉我,只要掌握好分寸,大剂攻下法往往能把病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这样的例子是很多很多的,给你的资料你都看到了,堆在我们门诊的那么多锦旗,老早就没有地方挂了,他们不是我们作秀自己放在那里的,而是一个个死里逃生的病人送的,每一面锦旗,每一封表扬信,都有一个死而复生的故事。

  根据多年来的经验,大剂攻下法用于肿瘤临床,有破瘀、驱毒、攻积之功,不但适用于体壮的早期肿瘤,而且也适用于体弱的晚期肿瘤(包括手术、化疗、放疗后的复发肿瘤),只要认症准确,攻下法就可以大胆使用,攻下法不但不会伤害正气,而且是不补之中的真补法。

  但据我晓得,很少有人像我们这样大胆地采用大剂攻下法抗击肿瘤。这正是我们的特点所在。

  大剂攻下,有害之物主要靠从大便中排出,因此治疗中必须保持大便的通畅。此外一些驱毒药物,如癞蛤蟆、毒蛇、蜈蚣、斑蝥、巴豆有剧毒,剂量和服法要严格掌握,服药期间一定要保持大小便的通畅,以防积蓄中毒。

  肿瘤部位不同,采用攻下法的缓、猛就不同。脑部肿瘤、乳腺肿瘤(包括良性、恶性)、胃肿瘤、胰腺肿瘤、主动脉瘤、腹壁瘤、肝肿瘤(包括良性、恶性)都宜猛攻,肺肿瘤、纵膈肿瘤、结肠肿瘤、卵巢肿瘤(良性、恶性)、前列腺肿瘤、宫颈肿瘤、子宫肌瘤则宜缓攻。

  问:读者看了我们栏目刊登的文章,会对你们产生信任,那么,你们又能在多大程度上给他们信心?

  前两天,有位医科大学的教授给我打电话,说报纸上的文章他看了两遍(指本刊报道的《中药的重量》),他很相信我:“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了!”

  他这样说话,我怎么回答好呢?我说:“第一,你不要这样轻易相信我;第二呢,这样说我压力实在太大了,好像泰山压在我头上一样,任何一家医院的任何一名医生,都无法承担这样的责任。肿瘤的凶险程度大家都是晓得的,我呢,作为一名医务工作者,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当然,我这样说你也不要失去信心。10多年来,我们临床治愈的病人不是一两个,而是有好大一批。”

  问:每一个比较受人注目的中医生都面临两种情况:一种是你治好了病,病人千恩万谢;另一种是没有治好,这样病人就会有埋怨情绪。作为一个中医抗肿瘤专家,这种情况是不是会更频繁地碰到?

  这个事情我想是这样的,你的临床治愈率越高,病人就越满意,你的医院名声就越好。从磐安发展到东阳,从东阳发展到金华,再从金华发展到杭州、武汉,我们的每一步发展,靠的就是病人的满意率。

  有个特殊情况你可能不了解,其他疾病你开个太平方说不定也过得去,但肿瘤病人你不行。肿瘤病人面对的是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你的药不灵,他必然马上换医生。这些年来,冒充我骗人的医生还不止一两个,结果一个星期骗局就戳穿了。为啥?肿瘤是这么好治的?你开给病人的药不对头,他很快就能吃出效果来,你根本骗不了病人。

  从事中医肿瘤治疗的医生为啥这么少?说到底,是一个医生要在这个领域里生存是很困难的。就好比是在没有路的地方找生路,你只有给病人找出生路,你自己才有生路,是不是?能登高的运动员不少,但真正能登上珠穆朗玛峰的运动员却很少,道理是一样的。

  你看我,48岁的人,头发一大半掉了,背这样驼了,每天不停地与病人讲话,咽喉炎要多么重就有多么重,这都是累出来的。10多年前在磐安,每天晚上常常要忙到3点钟才能睡,早上8点钟看病的队伍又排在那里了,现在呢,中午吃饭时间经常是两三点钟。但我心里是高兴的,为啥?普天下最苦的是什么人你晓得吗?是身患绝症的病人!我能给他们带来生的希望,再苦再累也算不得什么。说句心里话,以前人家叫我“孙医师”,我常常会想,我怎么就成了医生了?现在呢?人家叫我“孙医师”,我觉得很自豪、很踏实、很光荣!

  问:武汉你几乎不来,这边的医生开方你放心吗?病人很多是冲着你来的。

  我在浙江这边坐诊时病人多得喘气都困难,一天多时180多个,少时也近100个,又要忙上海药厂和实验室,所以这边病人也都理解了,找跟过我的医生看。有时我在,他们也不找我看。杭州一个跟了我多年的孙医师,她坐诊时的病人也不比我少。武汉像张先珍副主任、高巧巧主任、张敏医师等几个主任、副主任都跟了我很长时间,他们都在浙江这边工作了一段时间,我已比较相信了。他们在武汉也看好了一些病人。

  问:你们这里已经成为市医保定点单位吗?

  对的,这要感谢武汉医保部门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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